散度定理计算的是穿过封闭边界的通量。球冠是开曲面:它的圆形边缘本身并不是一个曲面,因此必须添加一个圆盘将其封闭。所添加圆盘的法向指向立体外部,对于上球冠而言即指向下方。于是,所求的球冠通量等于封闭曲面的总通量减去圆盘的贡献。
描述立体及其边界
设 ,且
定义 4.7.1
(闭边界的外向定向)
的边界由上球冠 和位于高度 的圆盘 组成。定向取指向 之外的单位法向 :在 上 ;在从下方围住立体的 上,。
圆盘的半径由 给出,面积为 。
命题 4.7.2
(以圆盘封闭球冠求通量)
对于在该闭立体某个邻域上 的向量场,散度定理给出
证明
(减去圆盘项)
对 的散度定理,在边界两部分均取外法向,写作 。把圆盘项移到右边,即得上面的等式。
定理左端的边界包含这两部分。若圆盘通量为负,减去它会使球冠通量增大。画图有帮助,但先写出这个等式,就能在计算之前把符号确定下来。
用切片法计算球冠的体积
在高度 处,横截面是半径为 的圆盘,其中 。因此
因式分解后的表达式清楚地显示了当 时体积的收缩。这是体积,而不是球冠的曲面面积。尽管两者使用同一个高度变量,它们的被积函数却不同。
快速检查
(当 时,计算 。)
使用体积的因式分解形式。
解答 · 答案
。
例题:位置向量场
例题 4.7.3
(位置向量场穿过球冠)
取 。其散度为 。封闭曲面的通量为
在底部圆盘上 ,所以圆盘通量为 。因此
这一结果有一个独立的几何验证:在单位球面上外法向为 ,所以 。答案必须等于球冠面积 。
为了推导出这个面积而不是死记,用如下参数化:
当 时,叉积的模为 ,于是积分得到 。该坐标公式在极点 处是奇异的;先计算到 ,再取极限。极点只是一个点,不会贡献额外的面积。
常见错误
(在圆盘上误用向上的法向)
对 ,若在 上取 ,圆盘通量变成 ,球冠通量变成 。对每个 ,这都与正确值 不同,相差 。圆盘是立体边界的一部分,所以其法向指向立体之外,即向下。
例题 4.7.4
(常数竖直向量场)
取 ,则 ,封闭通量为零。在 上 ,所以 ,球冠通量为 。核对:在球面上 ,而由上面的参数化得 ,所以 。当 ,通量为 ,即半球投影到的赤道圆盘面积;当 ,球冠缩成一点,通量趋于 。
快速检查
(对 ,求通过 的通量。)
先求封闭通量,再减去圆盘通量。
解答 · 答案
,所以封闭通量为 。在 上 ,圆盘通量为 。球冠通量为 ,与直接计算 的结果一致。
换一个向量场会有什么变化?
向量场不必平行于曲面法向。在单位球面上,通量的被积函数是 ;把它替换为 一般是错误的。例如,若 ,则球面上的被积函数为 ,并非常数。封闭法依然有效,因为散度和圆盘通量仍可分别独立计算。
例题 4.7.5
(法向分量不等于场本身)
取 。则 ,封闭通量为 。在 上 ,圆盘通量为 ,所以
直接核对:在单位球面上 ,所以 。当 ,半球通量为 。
常见错误
(以场的长度代替法向分量)
对单位球面上的 ,,而 。在 处两者分别为 和 ,被积函数并不相同。通量只用到 沿 的分量。
散度定理要求 在闭立体的某个开邻域上是 的。若向量场在 内部有奇点,须先将其挖去,并保留所有由此新产生的边界项;在没有进一步论证的情况下,不能把上述公式应用于包含奇点的立体。同样,只反转边界某一部分的法向,也会破坏这一有向恒等式。
反例模式
立体内部的奇异向量场
设 ,。当 时 ,所以有人可能声称穿出单位球的通量为 。但在单位球面上 、,通量等于面积 。向量场在原点无定义,不是球的某个邻域上的 场。对 的 ,原点不在立体内,定理适用:在 上 ,通量为 ;在 上 ,通量为 。两者相消,与 的要求一致。
快速检查
(对立体 ,其平面部分的外法向是什么?)
判断平面部分是从上方还是从下方围住立体。
解答 · 答案
平面部分位于 ,从上方围住立体,所以外法向是 。其面积仍为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