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机
若斜率只依赖比值 ,把两个坐标同时放大相同倍数就不会改变斜率。因此,自然的未知量是比值,而不只是 本身。但对比值求导后,方程还留有因子 ;改用对数自变量便能消去它。
这使熟悉的代换成为完整的方法。固定比值给出直线解,其他比值则满足可分离的自治方程。变换后的区间决定原图像在哪里存在,而负半轴上的方向必须另作解读。同一组坐标也会说明齐次微分形式的一个实用积分因子。
定义
设比值属于一个开区间,斜率函数在该处连续可微。对任一符号,定义
(1) 的导数是对 求的。解是在非空、长度为正的开区间上连续可微、且留在指定定义域内的图像。原方程在 处没有定义。同时把两个坐标乘上任意非零数,不会改变斜率;正缩放会保留所选的带符号定义域。这里的齐次性不代表线性或叠加原理。
定义 1.8.1
(比值与对数自变量)
引入
对数把乘法尺度变成加法坐标。这是自变量变换,不是只把原来的坐标改名。在负半轴上,其方向与第一坐标增加的方向相反。
稍后另考虑隐式微分形式。两个系数同为 次齐次,意思是两坐标同乘正数时,两个系数都乘上该正数的同一幂次。次数可以是任意实数;积分因子构造的定义域与非零分母都会明确列出。
定理/命题
定理 1.8.2
(与标量自治流的精确等价)
固定符号后,变换 (2) 在该带符号半轴上的 (1) 解图像,与比值区间内以下方程的解之间,给出一一对应:
相应区间以对数及带符号指数互相转换。在指定定义域内,最大解区间也互相对应。尤其,变换后向量场的每个零点都给出直线解
每个这种直线解在此定义域内的极大区间,就是整个所选半轴。在所述正则性下,原图像方程与变换后方程都有局部唯一性。在负半轴上,对数变量增加代表第一坐标减少,而不是增加。
证明
(对代换求导)
用对数的实际导数对代换微分:
所以 (1) 恰好就是 (3),没有近似,也没有在所选半轴上丢失非零因子。同一计算证明反方向。两个坐标映射在各自区间之间是光滑微分同胚,虽然负侧对数映射会反转方向。任何一边的解若能在其定义域内延伸,就能拉回成另一边的延伸,因而证明最大性对应。变换后场连续可微,原斜率在其开域上也连续可微,所以两者都可使用普通局部唯一性。常数变换解给出 (4)。
定理 1.8.3
(分离变量时不丢失直线解)
在带符号域内选取初值,以下定义其对数坐标及比值。若该比值不是变换后场的零点,取其非零集合中包含该比值的连通分支,并定义
这个函数严格单调,在其开区间像上有连续可微反函数。该初值的完整非常数解为
原极大区间是 (6) 指定的时间区间经带符号指数映射所得的连通像。此外,(4) 的每个零点解都必须包括在内。非常数解不能在有限对数时间到达变换后场的内部零点。
证明
(在非零集合的一个分支上分离)
在该分支上,连续非零场保持同一符号。因此 (5) 积分的导数永不为零且保持同一符号,给出严格单调反函数;其像是包含零的开区间。对反函数微分得到 (3),而对留在此分支内的任何解分离变量,又恰好得到 (6)。这同时证明公式的构造与唯一性。
为何可以保证留在分支内?若非常数轨道在有限时间到达场的内部零点,通过该点的唯一性就会使它局部等于常数解,再延续相等关系,便与初始场非零矛盾。分离积分也量化了同一件事。在这种零点附近,连续可微性给出某个有限正常数界:
最后的积分在接近零点时发散。因此,分离时间区间的有限端点不可能来自到达内部平衡点。比值在其分支上单调,所以每个端点都有扩充实数意义下的极限。有限时间端点只能来自比值接近定义域边界或无界增长。若端点比值仍在非零分支内,反函数公式就能继续延伸,所以构造区间在比值域内最大。
证明透视
为什么分离所得区间就是整个极大区间
证明依靠两个假设。 在分支 上连续且非零,使 保持同一符号,于是 严格单调并有 反函数:这是构造部分。 的连续可微性另有用途:在 边缘的平衡点 附近,它给出 ;与 比较,可知到达 需要无限时间。这个发散积分是关键一步:它说明相除时被移去的直线解永远不会被到达,因此必须另行补回,而不会以端点的形式出现。论证以单调性完成:比值在 两端都有极限;若极限位于 内,反函数公式就能继续延伸,所以每个有限端点都是比值定义域的真正边界,或对应无界的比值。
无限的对数端点对应于 或 ;有限对数端点则对应有限非零的 。即使图像在零处有有限极限,也不能使它成为通过零的 (1) 解,因为该点已被排除于原方程定义域之外。
定理 1.8.4
(齐次微分形式的一个积分因子)
在第一坐标为正的楔域上,假设两个连续可微系数具有同一实齐次次数:
写出比值坐标剖面,并假设径向系数永不为零:
由于 ,这恰好等价于剖面分母在整个比值区间上非零。它也迫使两个原系数不能同时为零,所以势函数的水平曲线正则。
任选区间内的基准比值,则一个处处非零的积分因子及乘后形式的势函数为
势函数在整个所述楔域上有定义,虽然该域在原坐标中未必是矩形。若更大的原楔域包含使径向系数为零的比值,该排除比值就给出原隐式形式的一条径向直线解;因子公式在该线上没有定义。径向因子条件失败,并不是其他因子不存在的一般定理。
证明
(对数与比值坐标)
在此正楔域上使用对数及比值坐标。齐次性把原系数写成剖面形式。直接对坐标映射微分,得到
除以 (7) 就产生 (8) 的微分。剖面商在其区间上连续可微,所以势函数有连续二阶导数。这个明确构造在楔域上给出全局恰当性,不需要在非矩形域上套用矩形定理。若径向系数在某个比值为零,把该比值设为常数代回未相除形式,就使径向切向量的系数为零,证明直线结论。
对图像方程 ,取 、,则径向系数为 。(8) 于是变成对数减去分离积分。因此在非常数比值区域,积分因子与自治分离法是同一计算的两种表示。
例题
例题 1.8.5
(正切公式及其最大端点)
考虑斜率为正二次式的比值方程:
没有固定比值。积分二次式的倒数并施加初值,得到
正切的角度必须留在包含初始角度的那一个无极点区间。最大图像区间为
两个端点都有限且为正,图像在它们附近发散。选取较后的正切分支,不能把同一个有限值解延伸通过任一极点。两个端点都还没有到达原来的奇异坐标轴。
负侧的非常数例子可取初值 。同一计算给出
带符号指数反转了端点次序。图像仍然在两端有限位置爆破,不能沿用正侧端点的排列次序。
例题 1.8.6
(分离变量排除的直线)
对二次比值斜率,变换后场及其平衡点为
两个固定比值给出零图像及单位斜率直线。在非零分支内,部分分式给出其余解族
公式只能用在避开分母零点的连通区间上。 时,极大区间分别是 与 ;两者是不同解分支。 时,分母在正半轴上不为零。 给出单位斜率直线,但零图像仍须另外加入。初值为 时,常数为 ,极大区间是 。当 时,图像也趋于零,但原方程在该处没有定义;在另一端,图像发散。这是区间终止的两种不同原因。
例题 1.8.7
(由缩放找到双坐标因子)
在正象限上,取非恰当形式
其剖面为 与 。(8) 的势函数吸收一个常数后为
对两个坐标微分即可验证乘后形式。水平曲线也可不使用对数,改以正常数标记:
对初值 ,常数为 。图像在 处爆破,当 时趋向 。此形式也可以分离变量;另一个依赖双坐标的因子给出
其倒数水平关系给出相同曲线。这个例子展示两种相容的方法,并不声称齐次因子是唯一有用的选择。
仿射比值:移动中心,或沿平行直线前进
像 这样的斜率并不是 的函数,但它的构成材料相同:两个一次式之商。这类方程的经典解法,是把它化为比值方程 (1),或化为标量自治方程。应采用哪一种约化,由一个行列式决定;背后的原因是斜率场的对称性,而不是代数上的巧合。
本节中设 为开区间,,并考虑
其定义域 是分母非零且商落在 内的点所组成的开集。右端在 上连续可微,所以 (9) 通过 的每一点都有局部存在性与唯一性。
为什么由行列式决定方法。 若 ,每个一次式在一条直线上为零,且两直线恰好交于一点 ,两个式子都变成 的线性形式。把 乘以非零标量时,它们的商不变,所以斜率场在以 为中心的伸缩下不变:这正是齐次情形,只是原点被移动了。若 而两个线性部分不全为零,它们成比例,两个式子沿每条垂直于所选非零系数行向量的直线都是常数。此时斜率场在沿该方向的平移下不变,而这正是自治方程的对称性。
定理 1.8.8
(相交直线:先平移,再用比值)
设 ,并令 为 、 的唯一解。记
则 在区间 上解 (9),当且仅当 在 上解 。在每个半平面 上,只要比值所在的开区间满足 且 ,这个平移后的方程就是以 为斜率剖面的比值方程 (1)。因此前面两个定理都可以在该处使用,其中 。
证明
(先平移,再除以 )
平移保持导数不变,因为 ,而自变量只是被平移。把 、 代入两个一次式,常数项恰好消去,原因是 同时在两条直线上; 正是在这里用到的。当 时,分子分母同除以 ,便得到 。映射 的导数是 ,所以在每个避开其极点的区间上,它连续可微且严格单调。于是 在定理所述的每个开比值区间上连续可微,这正是 (1) 所需的正则性假设。
命题 1.8.9
(解可以穿过通过中心的竖线)
在相交直线定理的情形下,设 且 。则直线 上除中心外的每一点都属于 。若 (9) 在 一侧的解满足:当 时 ,且 ,则它可作为 解延伸通过 ,进入另一半平面。
证明
(斜率在该直线上连续与局部唯一性)
比值代换需要 ,所以前面的定理只描述半平面 与 之内的解。对齐次方程 (1) 本身,纵轴确实不在定义域内;对 (9) 则通常不然。在 、 的点上,若 ,(9) 中的商等于 。若另有 ,这些点全部属于 :该直线上被去掉的只有中心本身,那里的商呈 形式。
在这种情况下,比值坐标解的端点 ,只要图像趋于有限值 ,就不是原解的端点。在极限点附近,(9) 的右端连续且有界,所以 有界,并且一直到 都连续;图像可以作为 函数延伸到 ,其中 ,并由连续性在该点满足 (9)。通过 的局部存在性与唯一性于是把解延续到另一个半平面,而唯一性把这个延续与占据该侧的比值坐标解等同起来。因此对具有上述有限非零极限的解,其极大区间必须包含 两侧的部分。只有当 或 时,直线 才同样被 (9) 排除。
定理 1.8.10
(平行直线:沿不变方向前进)
设 在开集 上连续可微, 为实数且 ,考虑 。令 。则 在区间 上解此方程且 ,当且仅当 在同一区间 上取值于 并解
的每个零点 给出直线解 ;非常数解则在 的某个连通分支上分离 (11) 得到。
若 (9) 中 ,而两个线性部分不全为零,则它们都是同一非零行向量的倍数 。当 时,(9) 的右端只依赖 ,直接积分即可。当 时,(9) 就是上述形式,其中
定义在使 且商落在 内的 所组成的开集上。若两个线性部分都是零,斜率在 上是常数。
证明
(代入不变的组合)
两个方向的证明各只需一行。若 解此方程,则 。反之,由于 ,函数 连续可微,且 。自变量没有改变,所以存在区间完全相同;与平移后的比值法不同,这里不会引入人为的直线。由于 (11) 是自治的, 同一分支中的最大解彼此是平移 ,该分支内的其他解是这些平移的限制,这正是斜率场的平移对称性在坐标 中的表现。为什么此时必须放弃 的做法?当 时没有唯一的中心。若两个系数行向量都非零,其零点直线可能平行而不同,也可能重合;在重合时,仍可取公共零点同时消去两个常数。若某个系数行向量为零,对应一次式是常数,其零点集为整个平面或空集。
例题 1.8.11
(穿过被剔除比值直线的对数螺线)
解
这里 ,直线 与 交于 。令 、,方程变为 ,所以在 上
初值为 、;包含 且 有定义的比值区间是 。在该区间上 ,所以没有需要补回的直线解。分离积分 (5) 为
它由 (当 )递增至 (当 )。由于 且 ,比值定理给出区间 。在极坐标 、 中,取 ,关系 变成 。轨迹位于对数螺线 上。
右端点是真正的端点。当 时,图像到达 ,该点位于使 (9) 分母为零的直线 上,斜率在那里趋于 。
左端点 则是方法造成的假象。此时 、,图像趋于点 ,而原方程在该点的斜率是 。由解可穿过竖线的命题,解会延续到 。为求出延续部分,对所有 把螺线参数化:
最后一式在螺线上的点等于 ,所以只要曲线是图像,它就满足 (9)。包含 且使 的最大开参数区间为 ;曲线在该区间上是 图像。该区间包含 ,即初始点 。由 上的唯一性,这条曲线就是所求的解,其极大区间为
在两端,图像都以有限值、无穷斜率到达直线 (右端趋于 ,左端趋于 ),所以两端都不能在 内延伸。若盲目套用比值定理,会得到 ,漏掉解在 的整个部分。
例题 1.8.12
(平行直线、不变直线与整体解)
解
这里 ,两个线性部分都是 的倍数。令 ,方程 (11) 为
零点 给出直线解 。直接代入可以确认:其斜率是 ,右端等于 。初值 位于 的分支 内,那里 。由于 ,分离变量得
在 上严格递增,当 时趋于 ,当 时趋于 。因此其反函数对每个实数 都有定义,解为 ,定义在整个 上。写成隐式,即 ;对此关系求导可还原方程,而它在 成立。
这个分支也说明了定性行为。解永远不会碰到分母直线 ,因为它不能穿过把两者隔开的不变直线 。当 时,解趋近不变直线;当 时 ,所以 。平衡点只在 时被趋近,这与本笔记前面证明的“分离积分在简单零点附近发散”一致。
常见错误与细节
常见错误
(尺度齐次不代表可以叠加)
对 ,直线 是解。把它加上自身得到 ,其导数为 ,右端却为 ,所以和不是解。非线性一阶方程的尺度齐次,与线性方程的齐次性是两种不同性质。
反例模式
比值吸引不代表图像趋零
对系数严格介于零与一之间的线性斜率剖面,
时,比值趋于零,但每个非零图像的绝对值都增大。比值变量中的吸引描述相对于零斜率射线的相对距离,并不是 的衰减。从变换坐标返回时,必须恢复因子 。
反例模式
径向因子没有定义,仍可能有更简单的因子
以下形式的径向系数恒为零,但另一个因子在第一坐标为正的半平面上有效:
在所述第一坐标为正的半平面上,每个固定比值都是解。自治方程的场处处为零,因此没有可以相除作分离的非常数比值区域。在此定义域内,完整解族是任意有限斜率的直线分支;已排除的垂直坐标轴不属于这个半平面问题。
这些失效有共同的来源:比值与对数坐标把整条射线换成 的一个值,把尺度换成 的一个值。
概念视角结构
射线变成平衡状态
比值是方向标记,对数是尺度坐标。每条直射线变成比值方程的一个平衡点;射线之间的运动变成普通标量流。反积分决定这项运动耗用多少乘法尺度。这也解释了为何积分因子在不变射线上奇异时,若不补回该射线,就会漏掉真正的解。
练习与解答
快速检查
(在两个带符号半轴上约化并解以下方程,解释负半轴上 增大趋于 ,与对数时间增大有何不同。)
两个半轴使用同一比值与对数,同时保留方向符号。
解答 · 答案
变换后方程为线性,解为
任意常数吸收固定符号,也包括零。两个半轴上的常数可以独立选取。在负半轴上, 会使 趋于 ,而非 。因此,以对数时间增加描述的相线结论,在讨论这个原坐标方向时必须反转。公式分别在两个半轴上解方程,原来的商式方程在零仍没有定义。
快速检查
(对以下正二次比值方程及初值,求显式解与最大正区间。)
先确定初始正切角度,再找其两个相邻极点。
解答 · 答案
初始比值为 ,所以 。因此
在初始点,正切项确实给出比值一。相邻极点恰好给出以上端点,两者都是有限正位置的爆破点,因此不能以有限值解延伸通过它们。
快速检查
(在半平面 上,于径向分母非零处为以下齐次形式求径向因子及势函数,再直接从原形式补回该因子所排除的直线。)
径向系数是一个二次式,比较它的微分与原形式。
解答 · 答案
二次式及其微分给出
在二次式非零的每个连通斜率区间上使用此因子。其零比值直线为
把常斜率代入原形式得到零,所以两者都是真正的隐式解曲线,只是被因子排除了。未相乘的形式本来已恰当,势函数为二次式的一半;新的对数势函数只重新标记非零水平集,不能用它丢弃零水平集。
这里使用的是隐式微分形式。在比值为一处,第二系数为零,若相除成斜率就会离开正则图像框架。势函数在该处仍描述正则曲线,但切线垂直,不能表示成可微图像 。
快速检查
(解释光滑性假设为何排除了在有限时间到达固定比值。对以下连续变换场,构造由正比值出发、在有限对数时间到达零并保持为零的解,再把命中位置换算成 的值。)
只在命中前分离变量,并检查接合处的可微性。
解答 · 答案
正分支与其延伸为
接合处的两侧变换导数都为零,所以这是连续可微解。用 (2) 返回,图像就在所示有限正位置接上零射线。局部 Lipschitz 场会由定理中的估计,使倒数行程积分发散;这里正侧行程积分却有限,而且斜率剖面不是连续可微:
命中解与常数解在命中后相同,却有不同过去,因此该处反向唯一性失败。变换后的向内场递减,所以前向唯一性仍然成立:两个变换解之差的平方导数非正,迫使同初值解在未来相同。光滑定理使用通过同一点的双向时间唯一性,而本例没有这个较强性质。
快速检查
(对以下方程及初值求解,并求其极大区间。应使用哪一种仿射比值约化?)
先找出右端所依赖的线性组合。
解答 · 答案
右端只依赖 ,所以平行直线定理适用,其中 、。方程 (11) 为 ,其场没有零点,因此没有直线解。初值是 ,分离变量得 。由于 的值域是 ,
两个端点都是有限爆破点,因为那里 。用正切的另一分支越过端点继续,得到的是另一个解,而不是这个解的延伸。
快速检查
(用平移约化以下方程并求解,判断解能否穿过通过中心的竖线,并与螺线例子比较。)
先找出中心,再检验原方程在通过中心的竖线上是否有定义。
解答 · 答案
这里 ,中心是 。令 、,方程变为 ,所以 ,。固定比值 给出直线 ;其余解为 。在每个半平面上把符号吸收进常数,得到
直接代入可验证方程。此时 ,原方程的分母在整条直线 上为零。每个解的极大区间都是 或 ,并且全部在 时趋于中心。两侧取不同常数、经过中心拼成的图像不是解,因为方程在 没有定义。螺线例子中 ,所以直线 除去中心后属于定义域;这里则不然,两者的差别全在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