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定 的域自同构保持每一个系数在 中的多项式关系。因此,它只能把一个代数元送到其极小多项式的另一个根。伽罗瓦(Galois)理论的核心洞见是:对于合适的扩张,这些对称性还能恢复全部中间域。
动机:从子域到子群
设给定一个有限扩张 ,要求列出满足 的每一个域 。直接看,这是关于向量空间 的 -子空间的问题,而且这些子空间恰好对乘法和求逆封闭。我们没有明显的有限步骤来找出它们,甚至事先也不清楚它们是否只有有限多个。伽罗瓦理论通过把域论问题替换为群论问题来回答这一问题。当扩张具有足够的对称性时,中间域与某个有限群的子群一一对应,而列出有限群的子群是一个可以终止的计算。
其机制是一对相反的操作。给定一个中间域 ,我们可以问: 的哪些对称性使 中的每个元素保持不动。给定一组对称性,我们可以问: 中的哪些元素被它们中的每一个都保持不动。第一个操作由域产生子群,第二个操作由子群产生域。每个操作都反转包含关系,因为更大的域对对称性施加更多条件,更大的对称性集合对元素施加更多条件。基本定理的内容是:对于有限伽罗瓦扩张,这两个操作互为逆操作。
本单元有四个目标。第一,我们把这两个操作精确化,并记录自同构置换根这一基本事实。第二,我们证明可分多项式的分裂域是伽罗瓦扩张,把共轭的中间域与共轭的子群联系起来,并由阿廷(Artin)不动域定理推出基本定理。第三,我们在两类例子中完整计算:阿贝尔(abelian)扩张 及其推广,以及 的非阿贝尔分裂域,其群是 阶二面体群。 的分裂域(其群为 )则在三次与五次多项式分裂域的单元中处理。第四,我们考察减弱假设时会出现什么问题,从而看出“伽罗瓦”一词带有实质内容。
自同构与不动域
定义 6.1.1
(伽罗瓦群与不动域)
对于扩张 , 是逐点固定 的 的域自同构所成的群。对于该群的子群 ,其不动域为 。当一个有限扩张既是正规的又是可分的时,称其为伽罗瓦扩张。
两个小的验证使这些对象名正言顺。集合 对复合与求逆封闭,因此在映射复合下是一个群。对于不动域,每个 都是环同态,所以若 且 ,则 且 ,并且若 ,则 。因此 是 的子域。由于 逐点固定 ,故 包含 ,从而它是一个中间域。
两个操作都反转包含关系。若 ,则任何逐点固定 的自同构也逐点固定 ,所以 。若 ,则被 的每个成员固定的元素也被 的每个成员固定,所以 。因此,上端的域 对应平凡群,而下端的域 应当对应整个群。
自同构置换根
本单元开头的那句话是一个精确的命题,我们现在来证明它,因为下面的每一个计算都依赖于它。
定理 6.1.2
(根被置换,且生成元决定自同构)
设 是域扩张,,。若 是 的根,则 也是 的根。因此,若 ,则 由 元组 所决定。特别地,若 是有限扩张,则 是有限群。
证明
(自同构固定系数)
写 ,其中 。由于 固定每个 并保持和与积,故 。对于第二个断言, 的每个元素都是以 中元素为系数的、关于 的多项式表达式,而 作用于这样的表达式时固定系数,并把每个 替换为 。 的每个元素是两个这样的表达式之商 (),且 。因此取值的元组决定了 。最后,若 是有限扩张,取 的一个 -基 ;每个 在 上是代数的,所以它是某个 上非零多项式的根,在 中只有有限多个可能的像。因此可能的元组只有有限多个,从而自同构只有有限多个。
这一结果给出了描述伽罗瓦群的具体方法:列出生成元,列出每个生成元的容许像(其极小多项式在 中的根),然后判断哪些组合确实可延拓为自同构。在判断这一步中,下面使用的伽罗瓦扩张的阶公式 就变得很有价值:它告诉我们必须有多少个组合保留下来。
分裂域与共轭域
有两个事实把伽罗瓦扩张的定义与下文的计算联系起来。第一个说明:实际写下来的扩张,即分裂域,只要没有不可约因子有重根,就是伽罗瓦扩张。第二个说明自同构如何同时移动一个中间域及其子群。
定理 6.1.3
(可分多项式的分裂域是伽罗瓦扩张)
设 不是常数,并设 在 中的每个不可约因子在分裂域中都有互异的根。若 是 在 上的分裂域,则 是伽罗瓦扩张,且 。特别地,在特征零时,每个非常数多项式的分裂域都是伽罗瓦扩张。
证明
(先数嵌入,再用阿廷定理)
设 为 在 中的根,于是 ;令 ,并设 为 的代数闭包。我们对 归纳证明:固定 的嵌入 恰有 个。当 时恰有一个。设 固定 , 为 在 上的极小多项式, 为 在 上的极小多项式;除一个常数外, 是 的一个不可约因子。则 在 中整除 ,而用 搬运系数可知 整除 。由导数判别法, 是否有重根由 中的 决定,所以 在 中的根也两两互异。因此在代数闭域 中分裂的 在那里有 个互异的根。由嵌入单元的单根延拓引理, 到 的延拓与这些根一一对应,所以恰有 个。塔律完成归纳。
每个固定 的嵌入 都把每个 送到 的根,因而送入 ,所以 。它在有限维空间 上是单射且 -线性的,故把 映满 。反之, 的每个元素都是这样的嵌入。因此 恰有 个元素。阿廷定理给出 ,而 ,所以由塔律得 。最后,不动域单元证明了:对 的任何有限自同构群 , 都是正规且可分的。因此 是伽罗瓦扩张。在特征零时,同样由导数判别法,每个不可约多项式的根都两两互异,所以最后一句成立。
命题 6.1.4
(共轭域与共轭子群)
设 为有限伽罗瓦扩张,其群为 ;设 为中间域,。则 。此外, 是正规扩张当且仅当对每个 都有 。
证明
(搬运固定条件)
设 ,。则 当且仅当 。所以 逐点固定 当且仅当 ,即 。这证明了第一个断言。
假设 是正规扩张,并设 。 在 上的极小多项式在 中有根,所以在 中分裂;由于 是它的一个根,故 。因此 ,而两者在 上维数相同,所以等号成立。反之,假设对所有 都有 ,并设 不可约且在 中有根 。由于 是正规的, 在 中分裂。对 在 中的每个根 ,正规性单元中“自同构在轨道内移动根”的命题给出 使 ,所以 。因此 在 中分裂, 是正规扩张。
基本定理
定理 6.1.5
(有限伽罗瓦理论基本定理)
设 是有限伽罗瓦扩张,。映射 与 是中间域 与子群 之间互逆的、反转包含关系的双射。对于相对应的 ,有 与 。此外, 是伽罗瓦扩张当且仅当 是 的正规子群;此时限制映射给出 。
该定理依赖不动域单元证明的两个结果:有限正规可分扩张的自同构个数恰好等于其次数;以及阿廷不动域定理,即域 的自同构的有限群 满足 。连同上文关于共轭的命题,它们推出该对应。
证明
(由两个所述结果推出)
对于中间域 ,扩张 仍然是正规且可分的:在 上的极小多项式整除在 上的极小多项式,而后者在 中分裂为互不相同的线性因子之积。因此 。令 。阿廷定理给出 ,所以由塔律得 。反过来,对于 ,阿廷定理给出 。由于 ,而后者的阶至多等于扩张次数,故等号成立。包含关系的反转直接由定义得出,次数公式由塔律得出。对于最后的断言,设 对应于 。由关于共轭的命题, 对应于 。由于该对应是双射, 在 中正规当且仅当对所有 都有 ,而由同一命题,这表示 是正规的;由于 可分, 自然可分。假设此条件成立。每个 都把 映满 ,所以限制给出同态 ,,其核由逐点固定 的元素组成,即 。其像有 个元素,而由于 是伽罗瓦扩张,。所以限制映射是满射,并诱导出 。
我们下面还使用艾森斯坦(Eisenstein)不可约判别法与塔律。
在实践中,次数公式是工作工具。如果我们能猜出一个被 固定的候选域 ,并且能验证 ,那么 必等于 ,因为 且二者在 上有相同的次数。这种“包含加次数计数”的论证取代了繁琐的坐标计算,下面会反复使用。
例题 6.1.6
(二次扩张中的两个域)
多项式 在 上不可约,其分裂域为 。两个自同构分别把 映到 和 。其群只有平凡子群与整个群,因此对应给出恰好两个中间域: 和 。这是明确的域的结论,而不只是自同构个数。
例题 6.1.7
(素数次有限域扩张)
对 上的 ,Frobenius 自同构的阶为三,并生成伽罗瓦群。素数阶群没有非平凡真子群,所以对应给出 与 之间没有严格中间域。等价地,塔式定理会迫使任何中间次数整除三。
一个例子
例题 6.1.8
(双二次扩张)
取 。它是 的分裂域,在特征零时是可分的。由下面证明的双二次定理,其次数为 。于是阶公式给出四个自同构,它们都由两个根上的符号选择所决定。因此四种符号变换都是自同构;它们构成克莱因(Klein)四元群。三个二阶子群分别固定 、 和 。例如,同时变号固定 ;其不动域在 上的次数为二,而 的次数已经是二,所以二者相同。整个群固定 ,平凡子群固定 。
上面的概述断言次数为 ,并且格恰好有五个成员。下一节证明一般的双二次结果;配套单元以坐标直接检验不动域。
一般的双二次定理
例子 是一个模式的特例,该模式对任何特征不等于 的域都成立,只要三个数都不是平方元。准确地陈述假设是有益的,因为证明中用到了每一个假设。
定理 6.1.9
(双二次扩张)
设 是特征不等于 的域, 使得 、、 都不是 中的平方。设 是 的扩张,满足 且 。则 ,扩张 是伽罗瓦扩张,且 ,中间域恰好是 、、、 与 。它们在 上都是伽罗瓦的。
证明
(两个二次步骤与次数计算)
由于 不是 中的平方,多项式 在 中无根,因而不可约,所以 ,基为 。我们断言 不是 中的平方。假设 ,其中 。展开得 ,由 在 上的无关性得 。因为在 中 ,所以 或 。若 ,则 是 中的平方,与假设矛盾。若 ,则 ,所以 是 中的平方,同样与假设矛盾。因此 在 上不可约,且 。
其次, 是 的分裂域,其根为 与 。由于 不是平方元,,所以 ,又因 ,有 。对 同理。因此两个二次因子都是可分的;由可分多项式分裂域的定理, 是伽罗瓦扩张。由阶公式,对 有 。
由本单元的第一个定理,每个 满足 与 ,其中 ,且 由 所决定。因为 被 中每个自同构固定,所以对应 是单的群同态 。两个群的阶都是 ,所以它是同构,从而 。
克莱因四元群恰有三个二阶元,因而有三个二阶子群。设 ,其中 仅使 变号;设 ,其中 仅使 变号;并设 。 的不动域包含 ,且在 上的次数为 , 亦然;因此 。同理 。子群 固定 ,因为 。元素 的平方为 ,它不是 中的平方,所以 ,且 。同样由次数计数得 。子群 与 分别给出 与 。由基本定理,这五个子群给出全部中间域。阿贝尔群的每个子群都是正规的,所以每个中间域在 上都是伽罗瓦的。
在 、、 时,这些假设化为 、、 的无理性,所以该定理恢复了前面例子中的每一个断言。
证明透视
每个假设如何被用到
请注意每个假设是如何被用到的:“ 不是平方元”给出第一个二次步骤,“ 不是 中的平方元”连同“ 不是平方元”给出第二个,而“特征不为 ”用来区分 与 ,并推出 。之后辨认三个二次子域不需要坐标计算:每个候选域都被相应子群固定,并且在 上的次数正确,所以“包含加次数”的论证说明它就是整个不动域。
一个二面体例子: 的分裂域
在双二次情形中,群是阿贝尔群,所以每个中间域都是伽罗瓦扩张。 在 上的分裂域则是标准例子:其群非阿贝尔,格很大,正规与非正规子群同时出现。
例题 6.1.10
( 在 上的分裂域)
设 为 的正实四次方根。 的根为 ,所以分裂域为 :它包含 ,反之 与 产生全部四个根。由在 处的艾森斯坦判别法,。由于 不含 的根 ,。因此 ,而由分裂域的定理, 的阶为 。
群。 自同构把 送到 的四个根之一,把 送到 ,并由这两个像决定。共有 种组合,而自同构有 个,所以每种组合都会出现。设 与 为满足
的自同构。则 ,所以 的阶为 ; 是复共轭的限制,阶为 。此外 ,且 ,所以 。对 ,八个元素的作用为
因此 是 阶二面体群 ;它置换四个根的方式,正是复平面上以 为顶点的正方形的对称。
子群。 由 Lagrange 定理,非平凡真子群的阶为 或 。二阶元是 及四个元 ,因为 。所以共有五个二阶子群。四阶子群要么含有四阶元,此时它是 ;要么由 及三个二阶元组成。在后一情形中,它含有两个互异元 与 ,其乘积 的阶至多为 ;因此 ,乘积为 ,而该子群是 或 。连同 与 ,共有十个子群,所以 恰有十个中间域。
不动域。 在每种情形中,我们给出一个被子群 固定、并生成次数为 的域的元素;由“包含加次数”的论证,该域就是 。
- 固定 与 。由 、 的双二次定理( 都不是有理数的平方),域 的次数为 ,而 。
- 固定 ; 固定 ,因为 。 与 都是不可约多项式 的根,所以 与 的次数为 。
- 把 ,,所以它固定 。同理 交换 与 ,所以它固定 。此处 ,,且 。多项式 在 上不可约(见下文),所以 与 的次数为 。
- 固定 ,给出二次域 。
- 固定 ,给出 。
- 固定 ,因为 且 ;这给出 。
证明 在 上不可约:它没有有理根,因为对实数 不可能有 。由于 的系数为零,分解为首一有理二次因子之积时必为 的形式。比较系数得 、 及 。若 ,则 且 ,不可能。若 ,则 ,没有有理解。
整个格可以总结如下;每一行的域在 上具有所列次数。
| 子群 | 的阶 | 不动域 | 次数 | 是否正规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是 | ||||
| 是 | ||||
| 、 | 、 | 否 | ||
| 、 | 、 | 否 | ||
| 、、 | 、、 | 是 | ||
| 是 |
正规性一栏在群中计算。元 与 及 都可交换(因为 ),所以 是正规的;指数为 的子群必定正规。另一方面,由 得 ,所以 且 。因此 与 共轭, 与 也共轭,这四个子群都不正规。
关于共轭的命题预言了相应的域的陈述,而这些陈述可以直接验证。由于 ,域 是 ,它正是 的不动域。同样,,所以 。实域 含有 的根 ,却不含根 ,所以它在 上不是正规的,与表一致。六个正规子群给出六个伽罗瓦子扩张:、、、、 及 。例如, 的阶为 ,而且其中每个元的平方都是单位元,因为 且 ;所以它是克莱因四元群,与双二次定理给出的 一致。
假设与反例
常见错误
(假设控制着这个对应)
该对应并不是关于每个有限扩张的断言。非正规扩张 只有恒等自同构: 的其他根是非实的。其自同构群的阶为 ,而其次数为 。任意伽罗瓦扩张的每个中间域在基域上也不一定是正规的:正规性恰好对应于正规子群。
还有两个失败情形值得记录,因为它们表明正规性与可分性各自起着独立的作用。
常见错误
(正规性不具有传递性)
扩张 是伽罗瓦的,而 因其在特征零时次数为 而是伽罗瓦的。然而 不是正规的。多项式 由艾森斯坦判别法在 上不可约,并在实域 中有根 ,但其根 不是实数,因而不在该域中。因此 的阶至多为 ,小于次数 。用对应的语言来说,伽罗瓦扩张的塔在基域上不一定是伽罗瓦的;中间域 在 上是正规的,但顶部的扩张不是。
常见错误
(正规但不可分)
设 为素数,, 为某扩张中 的根。在特征 下有 ,所以扩张 是 的分裂域,因而是正规的。多项式 在 上不可约,因为 不是 中的 次幂;正规性单元用在素元 处的艾森斯坦判别法及高斯(Gauss)引理证明了这一点。因此 。然而 的唯一根是 ,所以由第一个定理, 在 上唯一的自同构是恒等映射。该扩张是正规但不可分的,其伽罗瓦群的阶为 ,而不是 。该扩张不是伽罗瓦的,所以阶公式与对应定理不适用;这里自同构群的阶为 。
反例模式
去掉“乘积 ab 不是平方”的条件
断言:若 与 在 中都不是平方,则 在 上的次数为 。若 ,,,则 是平方元且 ,所以 的次数为 而不是 ,且只有一个二次子域而不是三个。在更大的基域 上取 、,乘积 是 中的平方,因为 。此时 ,所以 。它在 上的次数为 ,因为 :若对 有 ,则 ,而 与 在 中都不可能。定理的第三个假设,即 在 中不是平方,正好排除了这两个例子。
因此该对应对基域是敏感的,这是理所当然的,因为当 改变时群 也会改变。
思想史
从根到其对称性
伽罗瓦通过根的变换研究方程,并把这些变换与根式可解性联系起来。他论述这些思想的论文在他去世后的 1846 年发表。后来的数学家进一步发展了现代域论表述及其证明;这里陈述的对应使用的是后来的语言,并非声称复现他的原有记号。
练习与解答
快速检查
(在双二次例子中,确定固定 的子群。)
解答 · 答案
它由恒等映射以及固定 而把 变为 的自同构组成。
快速检查
(设 是有限伽罗瓦扩张,群为 。出现多少个三次中间域?)
解答 · 答案
三次中间域对应指数为三的子群,因而阶为二。三个对换生成三个互不相同的二阶子群,所以有三个这样的域。它们在 上都不是伽罗瓦的,因为这些子群在 中不是正规的。
快速检查
(证明 ,并求 在 上的极小多项式。)
解答 · 答案
令 。则 ,所以 。又 ,因此 。故 ,进而 。所以 ,其次数为 。由 得 ,所以 是 的根。这个首一多项式的次数 ,所以它就是极小多项式。
快速检查
(设 是有限伽罗瓦扩张,伽罗瓦群为 阶循环群。有多少个中间域,它们在 上的次数各是多少,其中有多少个在 上是伽罗瓦的?)
解答 · 答案
12 阶循环群的子群对应于约数 ,每个约数恰有一个子群,所以有六个中间域。由于 ,它们在 上的次数为 ,每个恰出现一次。特别地,有唯一一个次数为 的域,对应于三阶子群。循环群是阿贝尔的,所以每个子群都是正规的,这六个中间域在 上都是伽罗瓦的。
快速检查
(确定 ,并指出双二次定理的哪个假设不成立。)
解答 · 答案
由于 ,有 。该域是 的分裂域,次数为 ,所以其伽罗瓦群的阶为 ,由恒等映射以及使 变号的映射组成。不成立的假设是 不是平方元:这里 。( 不是 中的平方元这一假设成立,对 的假设亦然。)因此次数为 而不是 ,且只出现一个二次子域。
快速检查
(设 为 在 上的分裂域。列出所有包含 的中间域。)
解答 · 答案
一个域包含 ,当且仅当其子群包含于 。这个群的子群是 、、、 及整个群,所以这些域是 、、、 及 。验算:,。
快速检查
(对同一个 ,求 ,并列出 与 之间的域。)
解答 · 答案
固定 的自同构是 ,所以 是 阶循环群。其子群为 、 及 ,给出域 、 及 。恰有一个域严格介于 与 之间。由于 且 ,这也说明 在 上仍不可约。
快速检查
(设 为有限伽罗瓦扩张,其群为 ;设 为中间域,。证明 时互异的域 的个数等于 ,其中 。并用上例中的 验证。)
解答 · 答案
每个 仍是中间域,所以 作用于中间域的集合上。由关于共轭的命题,,而该对应是双射,所以 当且仅当 。因此 的稳定子群是 ,而轨道–稳定子定理给出 个互异的域 。对 ,有 。元 与 可交换,而 ;所以 的指数为 ,两个共轭域是 与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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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通过判定哪些自同构固定 ,证明 。)
解答 · 答案
记 ,它是正实数。自同构 把 送到 ,它等于 仅当 ,即 。自同构 把 送到 ,它等于 仅当 。当 时左边为 ;当 时左边是实数 ;当 或 时左边是 ,其实部 不为零。没有一个等于 。所以只有恒等映射固定 ,即 ,而由对应得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