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学告诉我们,连续性讲的是“靠近”,而“靠近”完全可以用开集来表达。拓扑学只保留这种开集结构。本章先固定公理,说明如何由一小族生成集构造拓扑,并证明用开集定义的连续性具有应有的性质。
动机
在度量空间 中,函数 在 处连续,是指对每个 存在 ,使得 。等价地说, 的每个开球的原像都包含 的某个开球。第二种说法中,度量只通过“开集”这一概念出现。许多重要的空间(商空间、无限乘积、函数空间)没有自然的度量,或者其自然拓扑不能由任何度量给出。因此我们把“开集”当作基本概念,并问: 中开集的哪些性质是本质的?答案是两条:任意并与有限交仍是开集。
定义
定义 1.1.1
(拓扑、开集与闭集)
集合 上的拓扑是 的子集族 ,满足
- 且 ;
- 若 为任意子族,则 ;
- 若 ,则 。
称为拓扑空间; 的成员称为开集,开集的补集称为闭集。一个集合可以既开又闭,也可以既不开也不闭。
定义 1.1.2
(邻域与闭包)
的邻域是包含某个含 的开集的集合。
的闭包 是所有包含 的闭集的交,它是包含 的最小闭集。点 属于 当且仅当 的每个邻域都与 相交:补集 是所有与 不相交的开集之并,而 属于它恰当 有某个与 不相交的开邻域。
比较。 若 是 上的两个拓扑,则称 更粗, 更细。
定义 1.1.3
(基与生成的拓扑)
若 的子集族 满足 (B1) 每个 属于某个 ;(B2) 若 (),则存在 使 ,则称 为一个基。由 生成的拓扑由所有满足下面条件的 组成:对每个 存在 使 。
定义 1.1.4
(子空间拓扑)
对 ,子空间拓扑为 。
定义 1.1.5
(连续性与同胚)
拓扑空间之间的函数 称为连续,若对 的每个开集 , 在 中是开集。若连续双射的逆也连续,则称之为同胚。
基本例子。
- 上的离散拓扑:每个子集都是开集。
- 平凡(密着)拓扑:只有 和 是开集。
- 余有限拓扑: 为开集当且仅当 或 有限。
- Sierpiński 空间 ,开集为 。
- 上的标准拓扑:由开区间 生成。
定理/命题
定理 1.1.6
(基的判定准则)
设 满足 (B1) 与 (B2)。则 生成的族 是 上的拓扑,并且恰好等于 中成员的所有并集所组成的族。
定理 1.1.7
(用基检验连续性)
设 是 的拓扑的一个基, 为拓扑空间, 为函数。则 连续当且仅当对每个 , 在 中是开集。
定理 1.1.8
(子空间与限制)
设 带有子空间拓扑。则 是 上的拓扑,包含映射 连续。此外,函数 连续当且仅当 连续。
定理 1.1.9
(序列不一定够用)
在度量空间中,函数 连续当且仅当 时总有 。在一般拓扑空间中,连续函数保持收敛序列,但反过来可能不成立。
证明思路
以下给出完整证明。
证明
(基元素之并组成拓扑)
设 为定义中的族。先证它等于 中成员的并集所组成的族 。若 ,对每个 取 使 ,则 (空并给出 )。反之,若 且 ,则对某个 有 ,故 。
再验证公理。空集是空并。由 (B1), 是基成员之并。基成员之并的并仍是基成员之并,这给出公理 2。对公理 3,由归纳法只需处理 的 。设 ,取 使 ,。由 (B2) 存在 使 。故 。
证明
(在基元素上检验连续性)
若 连续,则每个 都是开集,因为 是开集(基成员是单个基成员的并)。反之,设 为开集。由基的判定准则,,。原像与并集可交换,所以 是开集之并,因而是开集。
证明
(子空间公理与限制性质)
,。对并集,;对有限交,。故 是拓扑。对包含映射, 在 中是开集。若 连续,则 是连续映射的复合;而连续映射的复合连续,因为 。反之,设 连续, 为 中的开集,即 , 为 中的开集。因 的值落在 中,,它在 中是开集。
证明
(连续映射下的序列)
保持性。 设 连续,(即 的每个邻域包含所有充分大的 )。若 为含 的开集,则 是含 的开集,故对充分大的 有 ,即 。所以 。
度量空间中的逆命题。 设在度量空间中 在 处不连续。则存在 ,使得对每个 都有 满足 且 。于是 但 。(这个论证用到可数的嵌套邻域族,而度量提供了这一点。)
一般情形下的失效。 见下面的可数余集反例。
下面的互动图让你在四点集的子集中选取子集族 ,计算它生成的 ,并显示 (B1)、(B2) 及拓扑公理中哪一条不成立,以及第一个失败的见证。
哪些子集族能生成拓扑?
设 X = {1,2,3,4}。勾选属于子集族 B 的子集。本图按逐点定义计算 T_B(若每个 x ∈ U 都有 B 中成员 B 使 x ∈ B ⊆ U,则 U 属于 T_B),把它与 B 中成员的所有并集比较,并对 T_B 检验拓扑的三条公理。
| 子集 | 属于 B | 属于 T_B |
|---|---|---|
| ∅ | 是 | |
| {1} | 是 | |
| {2} | 否 | |
| {1,2} | 是 | |
| {3} | 否 | |
| {1,3} | 否 | |
| {2,3} | 否 | |
| {1,2,3} | 否 | |
| {4} | 否 | |
| {1,4} | 否 | |
| {2,4} | 否 | |
| {1,2,4} | 否 | |
| {3,4} | 否 | |
| {1,3,4} | 否 | |
| {2,3,4} | 否 | |
| {1,2,3,4} | 是 |
X 的幂集
每个方框是一个子集,按元素个数分层;连线把子集连到多一个点的子集。双框表示属于 B,浅色底表示属于 T_B。上方表格列出相同信息。 (双框:属于 B; 浅色底:属于 T_B)
基的条件
- (B1) 每个点都属于某个成员
- 成立; 不属于任何成员的点: 无
- (B2) 对 B₁ ∩ B₂ 中每个 x,存在 B₃ 使 x ∈ B₃ ⊆ B₁ ∩ B₂
- 成立; 第一个失败的三元组 (x, B₁, B₂): 无
- 按逐点定义得到的 T_B
- {∅, {1}, {1,2}, {1,2,3,4}}
- B 的成员之并集(含 ∅)
- {∅, {1}, {1,2}, {1,2,3,4}}
- T_B 是否等于并集族
- 相等
T_B 的拓扑公理
- ∅ ∈ T_B
- 是
- X ∈ T_B
- 是
- 对两两并集封闭
- 是; 第一个失败的并集: 无
- 对两两交集封闭
- 是; 第一个失败的交集: 无
映入 Sierpiński 空间的连续性
Sierpiński 空间 S = {0,1} 的开集为 ∅、{1}、S。函数 f: X → S 由 f⁻¹(1) 决定。
| S 的开集 | X 中的原像 |
|---|---|
| ∅ | ∅ |
| {1} | {1} |
| S | {1,2,3,4} |
| 点 | 1 | 2 | 3 | 4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f 的值 | 1 | 0 | 0 | 0 |
f⁻¹(1) = {1} 是开集,故 f 连续。
- B 的成员数
- 3
- T_B 的成员数
- 4
- (B1)
- 成立
- (B2)
- 成立
- T_B 是否等于并集族
- 相等
- T_B 是拓扑
- 是
- 与 (B1)、(B2) 同时成立一致
- 是
- f⁻¹(1) 属于 T_B
- 是
- f 连续
- 是
B = {{1}, {1,2}, {1,2,3,4}}. T_B = {∅, {1}, {1,2}, {1,2,3,4}} 是 X 上的拓扑,因为 (B1) 与 (B2) 都成立。
为何各读数一致
T_B 恒等于 B 的成员之并集所组成的族。若 U 属于 T_B,对每个 x ∈ U 取成员 B_x 使 x ∈ B_x ⊆ U,则 U 是这些 B_x 的并集。反之,成员的并集在其每一点都满足逐点条件。
若 T_B 是拓扑,则 B 的每个成员都属于 T_B,故 X 是成员之并集,即 (B1);每个交集 B₁ ∩ B₂ 也属于 T_B,故其中每个 x 有成员 B₃ 使 x ∈ B₃ ⊆ B₁ ∩ B₂,即 (B2)。反过来,由 (B1) 与 (B2) 得出各公理,见命题 1 的证明。
只有 T_B 是拓扑时,连续性才有意义;否则 (X, T_B) 不是拓扑空间,读数显示为没有定义。
本图只处理四点集 X = {1,2,3,4} 及其 16 个子集所组成的任意子集族,只作有限检验。空集可以属于 B,但不影响结果。
例题
例题 1.1.10
(余有限拓扑与标准拓扑)
在 上,余有限拓扑严格粗于标准拓扑。非空的余有限开集形如 ( 有限),它是有限个开区间的并,因此是标准开集。但 是标准开集,其补集无限,所以不是余有限开集。因此恒等映射 连续,因为余有限开集的原像就是它自身,是标准开集。而恒等映射 不连续:开集 的原像是 ,不是余有限开集。
例题 1.1.11
(Sierpiński 空间与连续性)
函数 连续当且仅当 在 中是开集( 和 的原像分别是 和 )。因此 的连续映射与 的开子集通过 一一对应;给定开集 ,它的指示函数连续。这就是 Sierpiński 空间有时被称为开集分类空间的原因。还要注意 是闭集但不是开集, 的闭包是 ,所以在这里开与闭确实是不同的概念。
反例模式
失效的序列判别法
断言:若函数把每个收敛序列送到收敛于相应像点的序列,它必定连续。令 配上可数余集拓扑( 为开集当且仅当 或 可数), 配上离散拓扑,。序列 在 中收敛到 当且仅当对所有充分大的 有 。事实上,若有无穷多项异于 ,则 的补集可数,故是开集且含 ,但它不含任何异于 的项,所以该序列不会最终落入 。因此 把收敛序列映成收敛序列,因为最终为常数的序列在离散拓扑中收敛。但 不连续: 在 中是开集,而 在 中不是开集。这说明序列在此空间中无法检测连续性;需要网或滤子,或者要求第一可数性。
例题 1.1.12
( 的子空间拓扑)
对每个 , 在子空间拓扑中是开集,所以 上的子空间拓扑是离散的。子空间 则显示一个微妙之处: 在 中是开集,在 中却不是。开性依赖于所在的空间。
概念视角结构
把开集看成二值观察
Sierpiński 例子给开集另一种解释:它恰好是连续二值观察返回 的区域。 的拓扑不对称至关重要,只要求 的原像开, 的原像不必开。若目标改成离散拓扑,两者都必须开,所描述的就变成既开又闭的子集。
因此目标中的开集指定哪些观察在输入局部变化时仍须可用。连续性采用原像,是因为目标中允许的观察区域要拉回为定义域中允许的区域。这也具体说明拓扑与度量的区别:保留哪些局部观察成立,却不记录两输入之间的数值距离。用不同目标测试同一个函数时,连续条件会变;不能只看函数的取值公式,而忽略目标的拓扑。
连续性、闭包与像
连续性以原像定义,但论证常从定义域中的集合及其闭包出发。下面的等价判据把这两种观点联系起来。式中两个闭包分别在各自的空间中取。
定理 1.1.13
(连续性的闭包判据)
设 为拓扑空间。函数 连续,当且仅当对每个 ,
不要求等号;即使 连续,等号也可能不成立。
证明
(通过邻域拉回闭包)
若 连续且 ,则 的每个开邻域 的原像 都是含 的开集,因此与 相交。于是 与 相交,闭包的邻域判据给出 。
反过来,假设包含关系对每个 成立。对 中闭集 ,令 。由于 ,有 。所以 ,即 为闭集。闭集原像为闭集等价于开集原像为开集,故 连续。
证明透视
把邻域向后拉回
证明并未声称开邻域的像是开集;它将任意目标邻域拉回到定义域,再用闭包保证该原像与 相交。交点的像便落在原来的目标邻域中。
若每个开集的像在目标空间中都开,称映射为开映射;若每个闭集的像都闭,称其为闭映射。它们与连续性是不同的性质,不要求映射为双射,甚至不要求连续。但对于双射,开映射的逆连续:逆映射对开集 的原像恰为 。用闭集同理可知闭双射的逆也连续。因此连续双射若还是开映射或闭映射,便是同胚。
例题 1.1.14
(连续映射可以既不开也不闭)
赋予 从 继承的子空间拓扑,考虑包含映射 。它连续。整个定义域在自身中既开又闭,但其像 在 中既不开也不闭:零没有包含在此集合内的实数开邻域,且 在其闭包中而不在集合内。所以 既非开映射也非闭映射。目标空间不可忽略:若将目标改为子空间 ,同一个公式给出同胚。
例题 1.1.15
(闭包包含关系可以严格)
取连续函数 ,,并取 。这时 ,但
像可以趋近端点 ,但对应的点趋向无穷,端点并非任何 中点的像。连续性不会为跑向无穷的序列制造定义域内的极限。
再看反方向:令 带平凡拓扑, 带离散拓扑。恒等映射 既开又闭: 中仅有的开集和闭集为 与 ,其像在 中都既开又闭。但此映射不连续,因为开单点集 的原像在 中不开。
快速检查
(设 连续。证明 为闭映射当且仅当对每个 有 。)
解答 · 引导解答
若 是闭映射, 是包含 的闭集,故包含 ;闭包判据给出反向包含。反之,若等式对每个 成立,对闭集 有 ,故 闭。第一方向的反向包含用了连续性,因此它是题设的一部分。
第一可数性与序列判别法
上面的度量空间证明在定义域点处需要的关键性质是可数局部基。这里为了允许任意值域,用开邻域取代值域中的度量球。若每个 都有一个可数局部基,即开邻域 使得 的每个邻域都包含其中某个 ,则称空间为第一可数。将 换成 ,可得到递减局部基。度量空间中,球 就给出这样的局部基。第一可数比整个拓扑有一个可数基的要求弱。
定理 1.1.16
(第一可数定义域上的序列连续性)
设 第一可数, 是任意拓扑空间。函数 连续,当且仅当对 中每个收敛序列 ,都有 。这里不要求 满足分离公理或可数性条件。
证明
(从递减局部基选取见证点)
连续函数保持收敛序列,前文已证。反过来,若 不连续,则某个开集 的原像不是开集。取 ,使它不是该原像的内点。令 为 处的递减可数局部基。每个 都与 相交,故可在交集中选取 。任取 的邻域 ,存在 使 ;当 时,。因此 。但是每个 都在 的开邻域 之外,所以 不可能收敛到 ,与序列条件矛盾。
证明透视
可数性用在哪里
证明在递减局部基的每个邻域中选择一个反例点。递减性保证对任何指定邻域,充分靠后的点都落在其中。没有可数局部基时,可能没有一个序列能访问足够多的邻域来暴露不连续性;上面的可数余集拓扑例子正说明了这一点。
例题 1.1.17
(用序列发现不连续点)
定义 ,令 ,而 时 。序列 收敛到 ,但 不收敛到 。定理因而检测出零点的不连续性。函数在零点以外局部常值,所以没有其他不连续点。
例题 1.1.18
(非 Hausdorff 值域也适用)
令 的开集为 ,令 为 的示性函数。序列 的像恒为 ,不收敛到 ,因为邻域 不含其任何一项。因此 不连续。然而 中恒等于 的序列既收敛到 ,也收敛到 : 的每个邻域都是 。定理的证明不依赖极限唯一。
快速检查
(设 第一可数。证明 是闭集,当且仅当 中每个收敛序列的每个极限都属于 。)
解答 · 引导解答
若 闭,而 收敛到 ,则 的开邻域 必须包含充分靠后的 ,矛盾。反之,若 不闭,取 及 处的递减可数局部基 ,选取 。同样的局部基论证给出 ,与所述性质矛盾。在非 Hausdorff 空间中,“每个极限”不可省略。
快速检查
(设 是双射,且 均第一可数。证明: 是同胚,当且仅当 与 均保持收敛序列及其指定的极限。)
解答 · 引导解答
同胚及其逆均连续,因而保持这些极限。反过来,对定义域为 的 和定义域为 的 分别应用定理,两者均连续,故 是同胚。 的第一可数性用于逆映射,而非正向映射。
常见错误
- “开就是不闭。” 两者可以同时成立: 与 总是既开又闭;离散拓扑中每个集合都既开又闭。在至少有两点的平凡拓扑中,非空真子集既不开也不闭。
- 用像来检验连续性。 连续性涉及开集的原像。开集的像不一定是开集:常值映射 把 映到一个点。
常见错误
(要求无限交也是开集)
公理只允许有限交。在 中, 不是开集。
常见错误
(忘记 (B2))
并非每个覆盖都是基。在 中,族 满足 (B1),但点 位于交集 中,族中却没有成员能在 附近包含于 。它的成员之并对有限交不封闭,因此不构成拓扑。
常见错误
(以为序列总是够用)
见可数余集反例;序列在第一可数空间(特别是度量空间)中足够。
总结
拓扑是对任意并与有限交封闭的开集族。满足 (B1) 与 (B2) 的基生成的拓扑恰由基成员的并集组成,检验连续性只需检验基成员的原像。子空间通过取交集继承开集,子空间拓扑的特征是:映入它的映射连续当且仅当与包含映射的复合连续。序列判别法在度量空间中成立,在一般空间中失效。
练习
快速检查
(证明: 的子集 满足“ 或 包含除有限个元素外的所有元素”所组成的族是余有限拓扑;并证明所有*有限*子集连同 与 所组成的族不是拓扑。)
解答 · 答案
第一个族由 与补集有限的集合组成,这正是余有限拓扑的定义。对第二个族,令 由 的有限子集与 组成( 是有限集)。每个单点集 属于 ,但 是偶数集,它是无限集且不等于 ,故不属于 。公理 2 不成立。
快速检查
(设 中 。验证 (B1) 与 (B2),并证明所生成的拓扑严格细于标准拓扑。)
解答 · 答案
(B1):。(B2):若 ,则 ,且该区间非空,因为含 。每个开区间 是区间 ()之并,因此在所生成的拓扑中是开集,故该拓扑更细。它严格更细,因为 在其中是开集,却不是标准开集:没有区间 包含于 。
快速检查
(设 在 中是开集。证明 的子集在 (子空间拓扑)中是开集,当且仅当它在 中是开集。)
解答 · 答案
若 在 中是开集,则 , 在 中为开集,所以 是 中两个开集的交,因而在 中是开集。反之,若 在 中是开集,则 在 中是开集。
快速检查
(设 连续,。证明限制 连续。)
解答 · 答案
,其中 为包含映射,由子空间与限制的命题,它连续。连续映射的复合连续。
快速检查
(设 ,拓扑为 。列出所有闭集,并求 的闭包。)
解答 · 答案
开集为 ,故闭集是其补集 。 的闭包是包含 的最小闭集。包含 的闭集是 与 ,最小者为 。